两个人皆是死里逃生,冷汗连连,身上蘸着的鲜血被大雨洗刷,天地间轰鸣,他们听不清彼此的说话,只能看着对方的眼睛,一个念头,快跑。
亏的是一头狼,这要是一群那就死定了。
白雪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和勇气,愣是将山羊拖到了路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直觉,浑身抽搐。
肖张也没好到哪去,他浑身都是泥泞,狼狈不堪。上前一把扯起了白雪背在后背上,另一只手攥住羊的角,就这么在路边拖行,一直到木屋。出了深山,危险就不在背后。
木屋不大,但是防雨,里头一个人也没有,用来烧火的树枝摆放的整整齐齐,锅炉板凳都有,还翻出来了草药和清水。
肖张用舀子舀了一大勺清水,浇在了白雪被泥泞覆盖的伤口上,清洗干净后,将草药搅碎了抹上去,在用粗布包扎好。
白雪胡乱用袖子擦脸道:“无论这头羊卖多少钱,我都分你一半。”
肖张顿时一笑:“爷差你这点钱吗?”
白雪一副死人脸:“才不当乞丐几天,这么快就看不上小钱了。”
肖张碰了一鼻子灰,道:“我看你之前捡了好些东西,拿出来给我吃点吧。”他去点火生炉子,浑身湿透太冷。
木屋里有做饭的炉子,白雪干脆下厨,拿出一条闷死的小兔子剥皮吃肉。
肖张扭捏的说:“兔兔那么可爱,怎么能吃兔兔?”
白雪不理戏精,自顾自的炖兔子,这里的材料还挺齐全,兔子被她切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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