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帕拉东这个活宝加入,气氛一下子变得欢乐起来。
他此时像个受气包的表情,让希央几乎没被一口酒给活活呛死。
“夏寒,他他是你朋友?”希央上下看着帕拉东。
“侬说的没错,是吾哥们,以后阿拉都是旁友。”楚寒见帕拉东此时受气小媳妇的样,也是乐了,鬼使神差的用前世的一个南方方言笑道。
“什么阿拉不阿拉,拉稀啊!废话少说,现在就教我调酒!”帕拉东气鼓鼓的冲进了吧台,大有一言不合立即要发飙的架势。
希央终于笑了出来,仿佛忽然间忘记了很多烦心的事。
楚寒却故意装怂,道:“好,东哥,来日方长,今晚咱们先熟悉什么是调酒。”
这一声东哥把帕拉东叫的颇为舒坦,气顿时消了一大半。
“夏寒,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自学的调酒都不对吗?”说到调酒,帕拉东似乎瞬间变得聪明了。
楚寒没直接打击帕拉东,斟酌了下语言,道:“不是不对,而是你因为没有学会走路就开始学跑步了,换句话说便是你没有老师带入门,没有基础,懂我的意思吗?”
帕拉东听着舒服,脸上浮现出得意笑容,道:“要是我有老师带入门,肯定不比你差。”
但一想楚寒的调酒技术居然这么好,把他瞒得好苦,又特生气,气呼呼的白眼乱翻。
楚寒早已习惯帕拉东,但在希央看来,这货表情的变化,简直用天塌地陷来形容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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