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帕拉东这么一番接触之后,楚寒便已知道这家伙虽然有时候为人处事有点二,不过却是个极为简单的人。
简单的单纯而又天真。
他可以断定,如果帕拉东没有他表姐罩着,估计就算是被人卖了还会替人数钱。
就像现在,他就把楚寒当哥们了。
“喂,我叫帕拉东,你应该也有名字吧?”帕拉东已经带着楚寒走上了二楼。
“夏寒。”楚寒随口道。
“夏寒?好,我记住了。”帕拉东摸了下他自己的后脑勺,傻笑道:“夏寒,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说说,什么交易?”楚寒纳闷了,这简单的家伙还懂什么交易吗?
“就是你之前打我的拳法哪里学的?你教我,我教你怎么调酒,怎么样?”帕拉东这时想起了楚寒不久前,将他几拳干趴下的那种快速又狠辣的格斗术。
楚寒顿时笑道:“这个好说,不过你姐回来了,要是赶我走”
帕拉东立即打断道:“放心,我保证我姐不会赶你走。那就说定了,你教我拳法,我教你如何调酒,哈哈,到时谁敢再叫我白眼东,我肯定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楚寒摊手,表示无语,实在不忍说出帕拉东其实连最基本的调酒技术都没学会。
他只怕自己这么一说,这个简单到纯真的二货青年会受到严重打击。
接下来,帕拉东对楚寒简直对亲兄弟一般好,竟是打开了云戈很少住的那间房间。
这间房,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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