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些小生意,倒卖些食品或居家用品都有。不过一半以上常年都是在垃圾山拣选垃圾,若是能淘选到一件好货,半年不愁吃穿。”
“当然,像你这样的流浪乞丐也不在少数。”帕拉东回头又补充了一句。
边说边走,二人已经走到酒吧后面,这里有一栋两层高,也是金属与泥土混搭的楼房。楼道上有源石灯照明,楼梯或者墙壁都比较干净。
“看见了吧,这栋楼以前是一伙荒盗的,我姐一把菜刀从楼下砍刀楼上,个个成了我姐刀下之魂”帕拉东对着楚寒挑了挑了眉头,一副你给我等着的傻样。
楚寒头一次听说过沙盗,不由呀道:“荒盗?”
帕拉东震惊的眼珠子似乎都要瞪出来,道:“荒盗就是专门在垃圾山和荒漠抢夺拾荒者的强盗,你难道没见过?”
楚寒忽觉的这货不是一般的可爱,八成小时候得过脑膜炎,留下了后遗症。
微微一笑,楚寒不解释。
这一笑,洁白的牙齿衬着脏乎乎的脸,看在帕拉东眼里却特别意外。
楚寒的牙齿太洁白,太整齐,帕拉东发誓自己从没有见过这么简直会闪光的牙齿,何况楚寒在他眼里就是一个乞丐。
乞丐怎么会有这么白净又整齐的牙齿?
别说是乞丐,镇中由于水质的问题,大部分的居民的牙齿都是一口黄牙,也包括帕拉东和他那个肥婆表姐。
帕拉东转而脱口问:“你的牙齿是不是假的?”
这货的问题简直把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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