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是当年的老祖宗们不合,但是以主家那边看来,二房这一支是不可能让他们归宗了。但也不会完全弃之不管,只能说保着魏翀的血脉不至于断绝吧。”
对于古人追求的血脉后人,魏瑧并没有太多想法。
南洋水师的统领走了之后,司马霁派人请魏瑧去前院见一面。
“你要走了?”一见面他就基本确定了魏瑧的打算,“也好,你先走,我过段时间去赣州找你。”
“你来赣州?干什么?”魏瑧是真的吃惊了,瞪眼看他,“你别乱来啊,外面有多少人等着要你小命呢,你没点数?”
“我想过了,正如你所说的,镇南公这个位置最好别掌握实权。我跟苏家家主商量过,也跟其他几位透过气,打算上书朝廷,请一位亲王过来监管。”
镇南公到底不是皇室嫡亲的血脉,陛下肯定有所猜忌,之前老镇南公苛待司马霁的娘和他,未尝不是朝廷默许的。只是老公爷和继夫人的手段太臭,不但没弄死司马霁,还给苏家递了把柄过去,让朝廷想保人都不行。
“那毒妇一家已经判斩立决,近亲同族之人流放,女眷有娘家愿意接回的可接回,不愿意的则没入乐籍。”
对年长的几位老太太还是给了她们最后的体面,不管娘家人愿不愿意,朝廷都私下派人通知将人接回奉养,至于养在哪里,朝廷可管不了。
但继夫人的亲娘和大嫂则没那么好命,继夫人死后,她们俩被强行入了奴籍,也没送去教坊,而是送入宫中做了最底层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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