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怀疑,但没看到人之前也不敢断言。她就跟魏瓒就镇南公这个爵位是否该有的问题进行过讨论。
“阿瓒哥哥说的对,镇南公这个爵位并不是单纯的爵位,它是联系岭南跟朝廷的纽带,也是缓冲剂。”
“可是我真的不想当这劳什子的公爷。”
司马霁眼尾微红,表情有些委屈。
魏瑧手指头动了动,差点就rua上他脑袋了。
“我知道你很辛苦,也很厌恶,但是没办法,这是你生来的责任。不过镇南公这个爵位其实象征意义更大。你若是真的想要放手,我觉得你可以跟你的靠谱的长辈商量一下,找一个人来代替你做事,你只需要把控住这个爵位最核心的东西就行。”
有些话魏瑧不能说太明,而且她也不知道放弃爵位是司马霁真心想要的还是只是说说而已。不过就如她刚才所说那般,真要是不管不顾的放弃了,司马霁的小命也就到头了。
她不能告诉司马霁该怎么做,只能把厉害关系剖析给他听。但其实吧,她相信司马霁身边的人会说得比她更详细,分析得更透彻。
两人坐了一会儿,喝完一壶茶后,司马霁就得离开了。
他出门的时候,中间屋那两位南洋来的少年正站在门口说话,看到他从魏瑧房间出来,两人目光古怪的扫过魏瑧的脸。
“那就拜托阿真跟魏先生提一提了,不管是来授课,还是开一堂讲学都好。”
“是,在下会写信与族兄说道此事。”
司马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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