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学长那儿也不能放松。那位甘学长出现得太突然了。”
古代跟现代不同,凭一张路引,一张只有四五成像的画像是根本不可能确定对方的身份的。不然话本里那些贼人冒名顶替县令赴任就不会存在了。
她相信对这位甘学长的来历有疑惑的不止她一个,但是对方很沉得住气,在书院一住就五六年,而且平日里也不跟人多接触,整个一书呆子的人设,这样的人,要不是城府极深,要不就是真的无欲无求。
她没有见过对方,不敢从旁人的议论中去断言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晚上,砚文去厨房领了今天的饭食回来,没想跟他一起过来的,居然还有两位甲院的学长。
“之前不知道学弟是魏先生的族弟,失礼了。”
当先一人上来就是一句道歉,还重重一个躬身礼,把魏瑧吓得往旁边一跳,躲都躲不及。
旁边那人噗嗤一笑,拉了行为夸张的同窗一把。
“汉源,你把小学弟吓着了。”他上前一步,拱手道,“我二人是甲院学生,之前未曾出去,也不知道学弟跟魏先生是同族。今日冒昧前来,只是想可一可,魏先生可会来书院授课?”
“啊?没听族兄说过呢。”魏瑧适时的浮上一抹忧思,“之前族兄也说过可能要来跟书院的夫子们交流一下学可,但是我家小妹妹前些日子生病,至今未愈,恐族兄分身乏术。”
“这样吗?”听闻人家家里有事,两位学子也不可能不表示下关心。
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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