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亡后,他基本上也没了拼劲,这几年除了在家里教育几个孩子外,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管。也就四夫人阿姐的丈夫调任此地后,才对他多有包容,让他能平平安安的干到致仕。”
在魏瓒的描述里,魏瑧一直觉得那位族叔就是个清隽瘦削的年士形象,或许眉宇间还有着常年怀才不遇的忧郁。
但是!
现实是,这位族叔他就是个大胖砸!跟弥勒佛似的大胖砸!
族婶也是个微胖的美妇人,两人站一块儿,直接能把门给堵严实那种。
“我也不知道现在姑娘们喜欢什么,这镯子是我娘家大嫂给我寻摸的,水头还不错,正好跟你们两个小姑娘的年纪也搭。”
族婶一开口就叭叭叭,完全没有旁人说话的余地。
“我家那两小子本来也想过来见见姐姐们,但他们夫子不给假,说马上要乡试了,不管考得上考不上,都得去试试,这几日被拘在学堂里读书呢。只能等下次有机会再见。”
族婶说话虽然跟连珠炮似的,但她是江南人,吴侬软语出口带着一股水乡的沁甜,让人对她完全生不起一丝讨厌来。
知道他们远道而来需要休息,送了些必要的东西过来,说了几句话之后,两口子连晚饭都没留下用就告辞了。
“这位族叔,跟我想象的太不同了。”魏瑧幽怨的瞪了魏瓒一眼,这时候她要还不知道是魏瓒故意的她就是真傻,“不过族婶的心胸豁达还真是一般人难以企及的。”
从几句对话里,她就能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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