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让她开始怀疑对方的身份。
首先那位老爷子跟她们住一个院子,但是并不在一起用饭。而且每隔几日那位老爷子总会来给她跟她娘诊脉,再然后,她记得自己识字读书都是老爷子教的,但很显然,教她医术方面的东西更多。但可惜她那时候年幼,字尚且认不全,更别提背完医书了。
她所知道的那些农学都是老爷爷当做故事讲给她听的,并非是认真的在教导她。
综上,她感觉那位老爷爷更像是家庭医生,或者说是有人专门请来负责看护她跟她娘身体的大夫。
儒士也没催她,还是魏瑧自己想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我记不太实在了,受伤之后我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忘记过。后来又一次受伤,才清醒过来,但是也不是全部都记起。临近的,或者说我浑浑噩噩期间发生的我都能记住,但是受伤之前的那些事,我只有写零散的片段的记忆。不过我很肯定,我跟我娘应该是被人禁锢起来的。在一个很小的院子里,还有个老大夫跟两老仆在照顾我们。”
魏瑧慢条斯理的一边回忆一边诉说,讲述的东西也不连续,通常是想到哪里讲到哪里。但是那位儒士似乎听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整个人眉目间也冷肃得吓人。
“你可听见其他人唤过你阿娘的名字?”
“名字吗?记不太清了,印象中,老大夫叫我娘为魏娘子,也不知是哪一个魏字。后来被魏家爹娘救起,我就直接跟着姓了魏。不过瑧这个字应该是我阿娘给我取的,我记得她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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