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金刀的坐在镇南公对面,“你以前虽然胆小,但总归还是有点责任心的,可现在。娶妻娶贤,倒不是我自夸我们苏家的女儿怎么好,不过看看你那个继夫人吧,啧啧。”
苏荣就像是故意来刺激他的一般,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镇南公僵坐到天色变暗,终于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将书房里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烂。
在他砸东西的时候,管家就站在门外不远,如泥塑一般无动于衷,直到镇南公跌跌撞撞的回了卧室,他才唤人来将书房收拾干净,连夜重新布置了一番。
偌大的镇南公府,跟夜里的坟茔一般,除了两三点灯火晃动外,无一丝声响。
华美的,冰冷的“坟茔”和入夜之后还有几分喧闹的小镇不同。
“今晚上可真热闹,我刚去看了,岸边的位置都被占满了。”
大嫂子跟二花一人拎着一个篮子回来,脸上满满的遗憾。
“听说除了我们镇上的人,还有特意从周围村子里来的,都想见识一下花船呢。还有,镇上富户们在祠堂外面搭了戏台,据说要唱三天。”
这是每年一次的秋祭,也是富户们彰显财力的时候。但是前几年镇上是真萧条,所以好几年都没这么热闹过了。
今年不同,镇上人气旺旺的,还专门疏通了河道,重开了水运。就这一项就挣了不少银钱。
镇长又是有个有谋算看得远的老者,大半收入都用来重新修了官道连通到镇上的路。拓宽不少,至少现在四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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