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东郊外面石经寺这几日紧闭寺门,连信众都不许进入了。
寺外还有禁军包围着,像是里面住了什么金贵的大人物。
“管家,大少爷可醒过?”
被请来给大少爷看病的郎中一脑门儿的汗,腰都直不起。
“曽大夫别急,大少爷今日醒过一次,用了小半碗粥,服药之后又睡下了。”
面白无须的管家态度温和的扶了曾大夫一下,示意他到旁边说话。
“曾大夫的药看样子是起效了,接下来大少爷的身体就托付给你了。”
曾大夫心里苦涩,面上却还要做出一副感激不尽的模样。
“得亏管家精心照顾才能使大少爷转危为安。小老儿医术浅薄,怕是担不起重任,辜负了老爷的期望。”
“曾大夫可是妄自菲薄了。”
管家笑了笑,遣人叫醒了大少爷,又亲自陪着曾大夫进屋给大少爷诊脉。
“大少爷体内余毒已清,只是底子亏损得厉害,需要长期静养。”
曾大夫诊脉之后稍微放心一些,最难的时候都捱过去了,接下来只要小心再小心,少看少听少问,等过个月,大少爷恢复到能下床,他就解脱了。
他就一小老百姓,哪有胆子去过问富贵人家后院之事。
魏瑧这日收拾了东西,带着三只陶瓮坐上马车,跟着二姐夫去州府交货。
州府里有名的大善人贾大爷前些日子在二姐夫的作坊里定了一件皮毛披风,还有几套护腕护膝,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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