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他们多想,在老道的指点下,用生蚕丝做线,用最细的绣花针过了火,又浸了烈酒,之后才让净手四五遍的李婶执针线开始缝合那道至少两寸长的伤口。
因为这是皮肉,不比得在布上用针,最初时候,李婶战战兢兢半天下不了一针。
魏瑧和李大郎一直在旁边鼓励她,老道也安慰她不用着急,慢慢来,看好再下针。
如此又差不多一个上午过去,那道伤口才被细密又整齐的缝合到了一起。
“现在我们能做的都做完了,就看李施主的命够不够硬。”
老道累了一宿加半天,也站不住了,坐在村长旁边擦了擦汗,又开了个药方,让李大郎去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