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的长辈,也是魏瑧养父母的亲叔祖,对这个清醒之后聪慧了不少的族重孙很是喜爱,也愿意听她的建议。再说这会儿李叔已经要不行了,看不看最差的结果也就那么回事。
二姐夫领了老道士进屋,里面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臭味,比起傍晚那会儿越发浓厚了。
“四丫头,这位老道是你从哪里拖来的?”
听到祖爷爷问,魏瑧赶紧过去把老道士带着徒弟来化斋的经过说了一遍。
“道长的小徒弟还在我家呢,二姐和四花儿陪着的。”
“嗯,不管道长有没有办法,你们切不可怠慢了道长。若是差东西,让你二姐去找你祖奶奶要就是。”
“晓得了。”魏瑧又跑去窗边垫脚,想从窗缝里瞄里面的情况。
“这丫头!”老村长跟里正笑了笑,心里还是松不下那块大石头,只能吧唧两口长烟枪。
老道士在村里男人们的帮助下,把李叔的衣服轻轻剥下。
他也不嫌脏污,每一处都细细的摸了一遍,最后确定骨骼脏器并未受到多大伤害,最致命的就是背上的鞭伤溃烂的地方。
老道让人烧来热水,又用火将自带的匕首烤过,一点一点极其仔细的将腐烂的肉剜下。
老李原本就有些不省人事,后又被灌了一碗老道给的汤药,剜肉的时候就没见他有挣扎的动静。旁边人还担心他是不是没气了,时不时就要伸手去他鼻前探探。
熬了整整一宿,老道才将李叔的伤处理好,撒上药粉后,用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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