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一处是撕了一侧的翅膀,还有一处就是断头。
翅膀切口处十分平整,正贴着活动的关节划开一道流畅的线条,避开了那如同钢针一般的羽毛,可以说是完美正中了弱点。
断头切口处的手法也很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痕迹,可以看出是一击必杀。
陆逢灯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思忖着如果是自己来搏斗这样一个会飞的怪物,那必然也是先斩断翅膀,再割下头颅。
甚至这位不知名的人对于怪物身上弱点的把握,工具的选择,击杀的思路。
都跟自己完全重合。
简直就是另外一个自己。
陆逢灯走着走着,目光轻轻一掠,忽然在这只怪物的断头处停下了。
他蹲下身,无视那可怕怪物的头颅,从僵硬冰冷的尸体下拿出了一件东西。
这是一把军刀,即使已经沾满了干涸的血迹,陆逢灯也依然认出来了。
这跟自己之前从营帐中带回来的是同一个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