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说,却在沉默的间隙就做了很多。
陆逢灯转过身,道:“走吧。”
顾雪中跟上去,笑道:“陆哥真的很温柔。”
陆逢灯不置可否,只道:“什么是温柔?”
这种用来关联人类情感性格的词汇,他都不是太懂。
他会为那个年轻的男人驻足,一方面是因为掌心里的血滴,他需要确认血滴的主人是否是十恶不赦的该死之人。另一方面,对方的确哭的很伤心,并且没有人安慰。
如果没有血滴,陆逢灯大概率会上前递一包卫生纸,然后静静地等对方哭完。他会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哭,但他会陪着对方。
在别人伤心的时候,要给予安慰,这是陆逢灯知道的人类应该做的事。如果这样就算是温柔的话,这世上温柔的人有很多。
顾雪中并没有给出定义,只是笑了笑,道:“陆哥这样的就是温柔。”
陆逢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干脆就不回答了,反正对方看起来也不像是真的想要他的答案。
两人一路穿过走廊,临走前陆逢灯还特意去老杨头之前的病房里看了看。
那张床位换了个人,看来老杨头已经出院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陆逢灯毫不犹豫地和顾雪中一起下了楼梯,走到了住院部大楼底下的院子里。
顾雪中还穿着外卖的制服,头上的袋鼠耳朵头盔早就不知道扔到副本的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陆逢灯想起两天前两人在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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