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让我做好准备,没想到刚刚突然就……医生说是免疫反应过激,一口气没上来……”
年轻人并不想要没用的安慰,他只想找个地方把所有的悲伤和痛苦全都宣泄出来。就像压力很大的人通常会选择去抽烟,或者愤怒过头的人会很想摔东西一样。
面前这个冷静的人就像那根烟,那样东西,看起来情绪稳定又冷心冷情,不会被他的情绪所影响,也不会被他的激动所伤害。
因此年轻人如同开了闸的大坝,往下游泄水:“他是我的朋友,我,我也算是他的朋友吧,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承认……以前有人校园霸凌我,是他救了我……”
“我们本来相处得很好,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慢慢变了,变得我看不懂,变得好像心事重重。他开始疏远我,但是不止疏远我,还疏远了很多人……他本来很受欢迎的……我当时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我不懂,说他有事要做,要去挑战不可能,说害怕会连累到我……”
“我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从那以后他好像就消失了……不仅是我,所有人都找不到他……后来我慢慢交了新的朋友,过上新生活的时候,他,他突然又出现了,就倒在我面前,然后,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年轻人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听起来是个好人,”陆逢灯道,“他可能有什么苦衷,但他一定很看重你。”
手指间的血滴颤动得厉害,似乎想从他的手中逃出去。
陆逢灯又道:“我认为,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