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神色,仿佛已经相信了:“是的,我相信幼/女小姐是绝对不会立刻把我打包收拾到飞机上、千里迢迢地带着我私奔,然后扒下木乃伊先生们的衣服当做定情信物呢。”
被一语点破,正常人应该会大惊失色、再不济也会掩饰一二,但是津岛樱子是森鸥外一手抚养长大的,她理直气壮地道:“别把友情送葬说的像是情定终身一样。”
他们两个同时想起森鸥外用温和笃定的语气说自己和对方是幼驯染,脸色同时微变,只能抖肩膀把那种恶心劲压下去,只要想想这个词的含义,再想一下这个词套在对方身上的后果,就忍不住令人反胃呢。
红发幼/女气鼓鼓瞪了一眼成熟中年男人,因为手和脚都被自己亲爱的幼驯染抓着、不能蹬过去,于是抬起下巴,理所当然地道:“你既然都知道了,还不快点自己乖乖打包收拾去木乃伊基地,居然还要我催着服用安眠药。”
对于可爱的人来说,就算再骄纵,也是带着可爱的傲娇,像是大小姐一样。
太宰治故意笑出声,对着森鸥外眨眨眼睛:“好伤心哦,森医生,大小姐让我自己乖乖滚出视线呢。”
他面不改色地把攻击范围扩大,恶心在场的所有人:“有这样的幼驯染,真是……可爱。”
津岛樱子猛地把腿收回来,惊恐喊道:“他疯了,林太郎快把他丢出去!”
“这就丢出去。”森鸥外叹了一口气,“小孩子太过胡闹,是会被打包去见首领,说你们关系太好闹着要住同一间房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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