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了,很内向的人,是被外婆按照棍棒底下出孝子的道理,每天揍一两顿揍出来的性格,从七岁揍到大。
姐姐和三哥总是说爸妈心疼周想,才把周想带在身边的,其实周母告诉过她,因为她是女孩子而且太小,爷爷和外婆都不愿意接手她,才被父母带到镇上生活的。
外婆住的地方很小,单位给分的房子,前面拆了,盖了四层的大商场,右边是仓库,左边是邮政局的新楼,小小的几十平米的院子到了夏天晚上成了蒸笼。
周想就去大商场楼顶睡觉,大夏天的夜里却是被冻醒的,一身都是露水,上初三时,周想手腕痛,查出风湿。
一瓶一百粒的药,需要二十八元,对于每个月只有二十七块八工资的周母来说,是高价,所以每次只买三天的药量,一个月买两次。
周想因为成绩差,考了技校,三年毕业,十八岁妈妈给她找进了饮食服务公司,说个大家都明白的,国营饭店就是这个单位的,洗澡堂也是这个单位的。
周想进入已经被承包的国营饭店,被派去洗碗,成天泡在水里,风湿已经成了她的伙伴。
二十二岁嫁人,二十六岁生子,丈夫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所以周想下班十分钟不到家,国营饭店的电话必响。
三十八岁,周想终于争取到了净身出户,离开了窒息的婆家,去京都打工,遇到京都一个本地人,对方有一个闺女,俩人没有再要孩子,这二婚丈夫是个好脾气的,周想过得很顺心。
不用愁房子,不用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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