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白灰,有这位好心的大姑姐在,严重影响她干活的速度,这墙刷一遍怎么能白?她买了这么多白灰,不刷它个三遍四遍的,她哪能甘心?
屋里烧的热热的,张巧芳幸福的刷着她的白墙,看着堪比白纸的墙壁,她终于满意的放下了刷子开始擦地。
没想到刷了三遍就这么白了,那个什么蓝的东西还真的挺好使啊?
把家里彻底擦了一遍,张巧芳挂上了自己新做的帘子,而后舒服地坐在焕然一新的家里,织着丈夫的毛衣,只见她手里的织针上下翻飞,要是有人在,都能看出所谓的残影,没多大会儿的功夫,手里的袖子就长出一大截。
这是一件套头的毛衣,现在除了手里这半截袖子,也就剩下一条袖子没有织了,今晚把袖子织好,明天好好把毛衣洗洗,后天就可以给长林寄去了……
带着美好的期望,她更加快速的织着手里的毛衣,只想着完事就能寄过去,却没想到,毛衣好织,那个信实在是太难写了。
原主的字迹只维持在小学水平,唯一的优点就是能看清,张巧芳趴在桌子上毁了n张纸,终于写出了一张超级难看的家书,想到今后写信都要这么痛苦,她觉得有点脑仁疼,可原主都已经嫁人了,现在告诉丈夫她要好好学习,恐怕要让人觉得她病的不清了。
她神情僵硬的坐在桌子前,用力地瞪着歪歪扭扭的字迹,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办法,最后泄气的承认,她这辈子,估计都要这么写字了……
一份七扭八歪的书信,连带着一件深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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