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
“你自己能力不够点不燃,怪稻草有什么用?”娄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季得月一拍屁股赶紧起来,可不能让娄台看到她这幅山野女人的模样。
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徐然然大家闺秀的印象!
季得月扔掉稻草垂头丧气地回道:“这木头里面可能是有水分的,不然怎么这么不好燃?”
娄台捡起一根,轻轻两手一掰,卡擦就段成两截,还有木头的木屑落下扬起灰尘。
他杨起来给季得月看道:“干着呢,哪来的水分!”
季得月悄悄地磨着牙瞅着他心想:他是来找不痛快的吧?
娄台看了看她龇牙咧嘴心里憋气的模样,再看看她白净的脸上左一道右一道黑色的印记。
活脱脱的一只拔了牙的老虎,只剩下毛,莫名的愉悦。
看着这架起来并不稳固的灶,哪一会砖头不堪重负倾斜一下,这个锅还能安然无恙吗?
叹了口气道:“想法是好的,可就是这实践能力不足,这里又小孩子来来往往的,这个总归是不安全的!”
季得月冷着脸瞪着他,他完全不理会接着又道:“你去提一桶水泥来,还有工具也拿过来!”
季得月实在无奈双手一摊道:“哪来的水泥?”
他指着正在建的棚屋道:“直走左拐,豁好的水泥,不认识的话,直走右拐,出村口打车回家!”
季得月蠕动了一下嘴唇,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在她看来他就是故意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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