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
“不想死就别动。”
他吃痛却不放>>>
具,将她搂的更紧,或许他早料到她不会用刀尖对他!
“你不怕死啊,这是刀啊”季得月吓得赶紧收回了手恶狠狠地瞪他道。
他将胳膊圈的更紧,说:“是刀,我也没说不是,可你舍得下手吗?”
季得月懒得和他扯,这人脸皮最厚,姿势又暧昧,她占不到便宜。只得分散注意力问道:
“你何时察觉是我?”
尚北冥忽然笑了,笑的很夸张,毫不害臊的大言不惭道:
“和我尚北冥身体接触过的女人,自然有我的专属印记,你耳朵上的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忘了?”
季得月想起在船上时,他用手捻过她的耳朵,当时有刺痛感,她那时候没察觉到,竟不想被他钻了空子。
懊恼的瞪他一眼,回骂道:
“谁和你身体接触过,不过被碰了一下耳朵,怎么就有了你的印记,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和娄台是有婚约的。”
尚北冥不慌不忙,挽了她一缕头发戏谑道:“有婚约的不是你,是徐家小姐。
我的手指是有魔力的,我从不轻易碰女人,碰了就是我的,回去看看耳朵上有什么,这个东西一年半载都不会掉!”
说完心情大好,再次准备伸手抚摸她的耳朵。
季得月拍掉他的手,瞪着他道:“哼,可惜了,以我爱财的程度,这徐家小姐的位置以后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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