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少,请自重,我是良家妇女
你休要胡说,再不济,我和娄台也是当众订过婚的。”
身后传来尚北冥的笑声,质疑的问道:“噢,订过婚?可我怎么听说娄台当天并未出场,你一个人也是撑得住场面啊。”
裸的嘲笑,季得月回想起当天,没人提她还不觉得尴尬,被人当成笑话一说,顿时觉得脸面挂不住。
有点恼羞成怒加重语气说:
“冥少知道的真多,可我并不介意,他以前不归我掌控,他以后也不归我掌控,我只需要做好分内的事就可以了。”
尚北冥听着她的话像是听到了笑话,竟鼓起掌来道:
“想不到没有长在深宫大院竟也培养出一个大家闺秀,好一个大家闺秀!”季得月觉得他的掌声异常刺耳,未思量清楚又听他道:
“不过我听说你这个大家闺秀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守妇道啊!”
“啊?”季得月有点蒙惊讶出声。
她觉得这话锋转的太快,她有点应接不暇,这话从何说起。
尚北冥懒洋洋滴开口道:“用不良手段勾引我这个良家少男。”
季得月丢了鱼竿一跃而起,用手指着他气的说不出话来,继而跺脚恼羞成怒道:
“胡说八道,冥少也不过如此!”
尚北冥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邪魅道:“我是哪般你自然知道。”
说完突然手掌推向季得月,他的力道很大,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季得月没有半点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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