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能再犹犹豫豫了,季得月想笑又笑不出来,如果她离开,娄台会记得她吗?
看着他俊朗的侧脸借着娄台手臂的力量,稍微划动一下掌握主动权,和娄台面对面,挨近他,越来越近,伸出胳膊环绕他,轻轻地抱住他。
娄台僵硬在当场,任由她抱着,她的头发一丝一丝的在他的脸上亲吻,引得他心猿意马骚动不安,偏又不能做什么。
季得月慢慢闭上眼睛默默地想:“娄台,从今以后再没有季得月这个人,这些天那个在你面前大吼大叫,喜怒哀乐尽写在脸上的女佣是最真实的我。
若你大难不死,以后你见到的我都会是戴着面具的徐然然,居心叵测潜伏在你身边的徐然然,你的未婚妻。请不要记得这个我。”
悲伤离别恰好应了王齐叟的《失调名》
蹙绣圈金,盘囊密约,未赴意先警。欲罢还休,临行又怯,倚定画栏痴等。帘风渐冷。先自虑、不永。更那堪、斗转星移,尚在有无之境。
绿云满压蝤蛴领。渐愧也、满怀香拥。此际有谁知证。但楼前明月,窗间花影。
想要放手却又无法割舍。
娄台很意外她的举动,见她拥抱半响无动作,正想伸出胳膊回应她,她却又推开他。
只不过轻轻一使力,双方都后退好远,季得月摒弃心中所有的感觉,转身游到魔鬼鱼的正面。
掏出罗盘拿在手中,不断地在魔鬼鱼眼前轻晃,季得月看到好似有一束光从中迸发,直射魔鬼鱼的眼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