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都说了,他决定从另一个角度切入,劝说吕布:“豪强之所以为豪强,除了累世积累的爵位、土地、财富、声名。还有其稳固一方民生的作用。”
“我大汉有宗法,豪强田庄亦有宗族礼法。宗族礼法之下,民行事有度、赏罚有名,自遵章守法。若一战屠灭豪强,田庄里的宗族、徒附、门客如何安置?”
“宗族礼法,如何继承?一本《四民月令》纵然能将田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但明府行军,应该明白,满腹韬略和知兵是两码事。做得好,相得益彰,做不好便如那赵括,纸上谈兵。”
“除豪强,抄家财,得西征税赋。留着豪强,五原税赋,绵延不绝。”
一席话,贾诩说得轻描淡写,不似薛兰见张俭那种慷慨陈词。吕布却不敢忽视。一场血洗,张俭、薛兰颇有微词,那是书生意气。
贾诩不同,前一世贾诩献策李、郭反攻洛阳,葬送了大汉江山。他从不是被推崇的名士,反而不受虚名的束缚。
张俭眼前一亮,这贾诩切入问题的角度,和众人有所不同。地主豪强,某种程度上,维护的五原的稳定。
田庄是一个极其封闭的环境,良田千顷,闭门成市。大多数耕夫,穷其一生,都未出过五原。若是贾诩将这些说得再明了一些,恐怕这一袭话,效果还会更好。
薛兰则是对贾诩啧啧称奇,说之为当世之奇才,也不为过。跳脱出打打杀杀,从一方民生角度切入,讲得头头是道。
贾诩的话还没有说完,继续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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