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违。”
这是张俭对吕布观察这几个月,得出的深刻结论
。杀伐决断,无论是对谁,只要是敌人,那必是一场腥风血雨。
“那豪强私兵,听命行事,又有何错?”
薛兰不理解,张俭这种学识渊博之人,为何为说出这样的话。
“王者富民、霸者强兵。奉先是霸者,绝非王者。他没有耐心一点点梳理与五原豪强的关系,慢慢扶植新豪强,代替旧豪强。
倒不如一场血腥之后,换得一方安宁。此事如不快刀斩乱麻,日后恐怕死的人会更多。“
张俭说到这里,波澜不惊的脸上,不由满是伤感。
“这是以杀止杀,镇压了这次豪强起义,将他们尽数铲除。难道五原其他豪强、富农、官吏,会如使君所愿,任人宰割吗?”
薛兰看着张俭的眼神,不再那么尊敬。年逾六旬的张俭,为何这点道理都看不懂。
张俭脸上的伤感,便由此而来。确实,他的这些话,是吕布对他说的。他的想法也如薛兰一样,能说的他都说了,但吕布坚持这场血腥的镇压,张俭不会强烈的阻止。
因为在他眼里,犯错要趁早。今天是五原豪强以及上千的私兵,这里不栽一个跟头,那么将来可能是整个并州、乃至整个大汉。
这些张俭没有说,几经生死,他早已看破了世俗的眼光。薛兰那充满质疑和失望的眼神,他选择了默然接受。
“此一役,最好的结局,是五原豪强、富农、官吏、商贾,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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