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县官员的更替,实则是本县旺族的更替。县、邑之中,兵不过千。旺族田
庄,私兵数百者比比皆是。且郡县间的旺族,多少都有姻亲关系。无重兵压阵,想要完成郡县豪族更替,难比登天。”
张俭一席话,说得吕布心头一震。
虽然自幼生活在魏氏,但吕布对魏氏是抵触的,对于整个魏氏,也只是管中窥豹。没想到,要动一个地方豪强,是那么不易之事。
魏氏虽不为官,但与祁县王氏私交甚笃,还有侯氏,宋氏虽然不是旺族,但也是累世县吏。
类比下来,要动一县官吏,就是与本县数个甚至是部豪强为敌。五原豪强,在大汉豪强中不值一提,朝中鲜有高官。
但五原独特的民族组成,注定了这些豪强与匈奴多少都有瓜葛。想到与单于羌渠还要恩怨未了,这五原郡内想要一番肃清下来,难比登天啊。
“算了,等贾诩来,再议吧!”
吕布不是自扰之人,贾诩家室吕布不甚了解。他与贾诩虽然同在董卓帐下,却也是泛泛之交。
但能举孝廉入仕,至少也是豪强之家。论及谋略,贾诩更胜陈宫,如今有贾诩、薛兰,谋事之上,已然强于前世。
如今还有张俭,这个无所不知的先生。三人之谋,争天下都够了,还搞不定一个五原郡?
酒席间,觥筹复起。
薛兰却一直在强颜欢笑,他学得是黄老之学。汉初盛世,黄老之学缔造了文景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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