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但,这也是莫大的机遇。只要战场之上,堂堂正正的胜了吕布,整个大汉边关,必闻我鲜卑人之
风,而丧胆。”
“大人,虽然您说拓拔匹孤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战争,但我觉得他已经做得够好了。你是没看到,那吕布手中一杆方天戟,说句您不爱听的,假以时日,恐怕您都不是对手了。”
宇文莫那说出心中的担忧,曾经他认为,地面上最强的人,就是檀石槐。但见过吕布之后,他改变了印象。
不是他觉得,那吕布现在就能比过檀石槐。但是吕布才十六岁啊,再有三四年,吕布及冠。而檀石槐大人,明年便是不惑之年了,开始走下坡路了。
“我有多少年没上战场了!”
檀石槐一声感慨,随意的箕坐在看台上的石凳上,示意宇文莫那坐下,对他说道:“年轻时,我也带着你们策马冲入乱军之中。但后来我想明白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我一人死,整个鲜卑土崩瓦解。”
说到这,檀石槐想到了自己的儿子。纸醉金迷难成大器的和连,若是他再争气一些,恐怕如今又是一番景象。起码他可以亲赴西部鲜卑,指挥军队去会会吕布,不用担心自己身故之后,一生创下的这片基业,毁于一旦。
脸上有意思愁云转瞬即逝,檀石槐用长者的口吻,继续对宇文莫那说道:“说远了,与你讲讲这匹孤吧。”
“早就看他有些小聪明,但若说能成大器,还是要些许历练的。他太狂傲了,狂傲到枉顾族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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