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
“秉陛下!”
皇帝刘宏在,王智自然不会只对王甫说话,双膝跪地见礼之后,开口说道:
“鲜卑犯边,中部都尉身死。臣为一郡太守,掌一郡民生,却不通兵事。如今鲜卑大军压境,五万骑不止。
鲜卑兵强马壮,比我边军不差。然我所能依仗的,只有这长城和长城内外的亭障烽燧。”
说到这,王智的眼睛泛起了泪花,带着哭腔对刘宏说道:“陛下,支就塞吏卒,二百人在鲜卑千军万马之中,已经守了十余日。臣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这一障一燧的命运,但军中幕僚对臣讲,这千军万马攻二百人烽燧,久久不破,必是围城打援之势。
臣不敢出兵啊!若为了二百支就塞吏卒,断送成千上万我大汉边军的性命,臣如何与陛下交代?”
王智声泪俱下:“纵天下人,唾弃臣,见死不救。”
“但臣无罪。战争,总要有人牺牲的。可能有得人看中那支就塞二百吏卒……”
王智瞥了吕布一眼,昂起头颅,高声说道:“但臣的心中,是整个大汉边关。是我并州数万边军,我想那支就塞二百吏卒,也会明白臣的苦心。”
一段精彩的表演,在王智的稽首中落幕。
王甫饶有深意的看了吕布一眼,仿佛再说,小子看到了吗,不止你会演,我这族弟演起来,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黄琬纵横官场,看多了王智这种强辩小人的嘴脸,却也在他的话语中,找不出漏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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