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刘宏,记得,那是陪吕布退宇文、斩拓跋,驰道洛阳面君之人。那人拒了封赏,誓死追随吕布,为支就塞丞。
“魏续如何了?”
刘宏想起了吕布表弟,说话甚是讨人喜欢。
“魏文短暂且无事,但岌岌可危。此一役,我们拼死捣毁临车,但不知鲜卑人那里找来了工匠数十人,正在加紧修复临车。”
孙韫说着,一脸急切。
“居然有临车!”
吕布听到这里,面色一紧。临车之下,支就塞能够撑住,定是杨阿若来了!
“杨阿若如何了?”
“西凉豪侠杨阿若,战死了……”
说着,孙韫简要的讲了讲,杨阿若如何引兵救支就塞。又是如何不入城门,单骑杀入鲜卑阵中。
“我害了他啊!害了我支就塞出生入死的弟兄!”
吕布眼神默然,刚要继续询问,却听到皇帝刘宏开口问道:“王智呢?五原太守王智,为何不救?”
“对,王智不是去救支就塞了吗?”
王甫心都凉到底了,敌有临车,又有工匠,总觉得和那王智脱不开干系。
“太守王智,引兵屯驻稒阳,隔岸观火。”
孙韫摇了摇头,带着哭腔问吕布:“鄣尉,如此边关,糜烂至此,你我为何要戍?”
“为了我边地百姓!”
说罢,吕布恶狠狠瞪着王甫:“走,随我稒阳一看究竟!”
“那支就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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