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这郝小妹怎么答了。若是坚持让皇帝刘宏处置吕布,刘宏自不会在没人面前,向吕布认怂。
那这吕布就不好下台了。
其实王甫心里清楚,别说他郝小妹,就是皇帝刘宏最宠幸的王美人,如此处境之下,也不敢再出言挑衅吕布。
这里是上党官道,不是那洛阳北宫。吕布若要杀他,谁能拦住?
想着,王甫后背腾起一丝凉意,若真到了那个地步,依吕布的个性,就是弑君,也说不定啊!
哪怕明知郝小妹不敢,王甫也不敢冒这个险。策马上前,同时口中断喝:“陛下,吕布刚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纵有违逆君臣之道之嫌,但陛下可忘了,除了洛阳,您就是公子宏,不是我大汉天子了。”
“既有王甫求情,你的命就在朕这里挂着。什么时候攻下弹汗山,什么时候将功折罪。”
刘宏想得明白,这是不罪之罪,却最为合适。路上和吕布吵了无数次,早就想明白了,北巡路上,他吕布是老大。
你等回洛阳,我怎么惩治你一个不臣之臣。
前方岔路,一条满夷谷,一条是稒阳。
吕布想都没想,决定走满夷谷出塞。王甫一定向王智传递消息了,稒阳那里定是在作秀。
满夷谷守将,身边站着一个人,西凉名士阎忠。
支就塞一战惨烈,阎忠一直跟在张俭身边。他只是个传信的,留在支就塞确实为了义气。
结果没想到鲜卑有临车,想要离开,碍于身份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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