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智为五原太守,可是你一手推举?”
“是!”
有皇帝撑腰,王甫挺直了腰杆,对吕布说道:“族弟有心报国,有习《欧阳尚书》可为一地郡守。”
“那他克扣边军军粮,每年年底,与鲜卑互市牛羊,你可知晓!”
吕布厉声断喝,伸手点指曹节。
“血口喷人!”
这事,王甫抵死不能认,反问吕布:“吕奉先,你若听了他人谗言,本官念你救主有功,不与你计较。若你有真凭实据,本官当即自刎当场。”
煮熟的鸭子,嘴硬!
吕布当然没有真凭实据,不然朝堂之上,早就拿出来了。还用拉皇帝北巡,来破这拓跋匹孤一盘死棋?
“吕卿,这其中恐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皇帝刘宏开始多少有些狐疑,宦官宗族、僚属做得荒唐事,可不比他刘宏少。但见这王甫一脸笃定,断声拒绝,放言自刎当场,这时开口帮王甫说话了。
“误会?”
吕布笑了,笑得愤怒。厉声喝道:“打点行囊,待我换过衣物,立即启程上路!”
说罢,吕布走向屋舍,路过王甫的时候,在王甫耳边轻声说道:“到了五原,我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王甫身子一震,后背腾起满满凉意。刚刚只顾着在皇帝面前做戏,与吕布正面冲突。
如今看来,这吕布是铁了心要揭发他了,没有半点回转余地。
黄琬也返回屋舍,换过衣物。看着吕布意气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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