鄣尉,就是要查这私盐。”
吕布笑笑,一脸自己都恶心的谄媚。没有办法,为了帮吏卒脱罪,只好如此。
“你怎么说?”
刘宏玩味的看着吕布,这吕布算是歪打正着了。
“臣当然顺着说,结果这一查,一发不可收拾。”
吕布叫来几个小黄门,站在那里,指着一个说道:“这五原中部都尉督瓒,乃是私盐出塞的领头人。某有皇命在身,自不怕他。几番斡旋之下,他明运军粮,走支就塞,暗出私盐,走满夷谷。”
“微臣外亲魏氏,收督瓒威胁,与臣恩断义绝。臣别无他法,找到阴山匪首杨敢……”
“啊?匪首?”
刘宏眉头紧锁,这阴山匪盗不绝,王智屡有上书请求拨粮剿匪。
“匪首!”
吕布点了点头,指着一个小黄门说道:“臣将陛下钦封遣书拿给那杨敢,晓之以家国大义,你猜怎么着?”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
刘宏白了吕布一眼,然后静静聆听。
“那杨敢对着遣书,三拜九叩,声泪俱下忏悔多年罪行。”
吕布神采奕奕,马匹拍多了,越拍越顺。
“你骗朕吧!”
“臣哪敢?”
“他要有报国之心,怎会落草为寇?”
“陛下,您不知啊!”
吕布安静下来了,眼神之中,满是黯淡:“那杨敢本是五原良家子,鲜卑寇边,烧了宅子、劫了家财、杀了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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