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曹节佯装不识吕布,一声厉喝。
心中却在思虑策略,明晃晃的环首刀,抵在哽嗓咽喉之处,他不敢多做声张。
只希望这一声厉喝,车外侍卫可以听得到。
然而,他也不敢太过高声,以免吕布狗急跳墙。
吕布哪里看不出,他曹节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看吕布的第一眼,眼神中的惊异与恐怖,已经出卖了他。
但见吕布环首刀贴着曹节哽嗓咽喉之处,向他说道:“大长秋不识吕布?”
“吕布何人?”
曹节洋装犹疑,此时早已背对吕布,眼珠不停的转着。多少年风风雨雨,从不知什么是怕字。
如今吕布就在身后,想这吕布在边关所作所为,曹节怕了。这种深深的恐惧,仿佛让他回到了八年前,朝堂之上一场政变,诛了窦武、陈蕃,而后权倾朝野。
那一次,九死一生。
若不是张奂那个傻子班师回朝,恐怕此时早已死了。
苍天眷顾,这一次一定也如此。
曹节想明白了,僵硬的身体舒缓下来,对吕布说道:“某想起来了,五原吕布。王甫多次提及与你,为何要对本官刀兵相向?”
“刀兵相向?”
吕布笑了,也不顾及车外侍卫。马车行进,“咯噔、咯噔”的声音,侍卫们策马又有马蹄声,且相距不近,根本留意不到里面声音。
“莫在这与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尔等不将吕布逼入绝地,焉能铤而走险,身赴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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