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长。待换矢之时,便是鲜卑人攀上城头之时。
届时挥师追杀,马上较量,那是鲜卑的天下。
屠尽支就塞吏卒,他置鞬冢也算为置鞬落罗复仇了。
届时,置鞬部大人,便从置鞬落罗这支,移到了他置鞬冢这边。
他本来没动过这个心思,本就是次子,父兄多有宠爱。
如今侄置鞬落罗身死,也是临危受命。
想着,置鞬冢看了一眼身旁的拓拔匹孤。若不是他提醒,自己从未向夺权的方向考虑过。
这小子说得对,如今置鞬、拓拔二部遭受重挫,宇文莫那煞有独大之势。置鞬部,需要一个成年的领路人。
少许时间,置鞬冢眉头紧锁。
按理说,连弩早该换矢了,为何这转射中的箭矢,还源源不断的射出。
“不好,敌定是二弩交替使用!”
置鞬冢眼见部人前仆后继的惨死,对拓拔匹孤吼道:“停!快停!攻城不是这么攻的!”
“那怎么攻?”
拓拔匹孤玩味一笑,对置鞬冢说道:“这攻城先锋,可是你执意为之。”
“这……”
置鞬冢大呼上当,支就塞小,区区二百戍卒。置鞬冢本想大军压境,围城三面,对方必然四散逃窜。
拓拔匹孤言语也多有引诱,向这个方向引导他。
他还以置鞬部大人之位,相诱惑。若能有此破支就塞之功,登高一呼,族人必纷纷响应。
如今看来,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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