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他一窝儿郎,总能出个天资聪颖之人。”
金甲嘿嘿一笑,与童环插科打诨。
“一窝儿郎,也是一窝蛮汉子。”
童环讪笑着看着金甲:“种不行!”
“鲜卑人来了!”
不知道谁大吼一声,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鲜卑铁骑。
听声音、看声势,成廉倒吸一口凉气,本以为鲜卑兴兵至多五千围城。没想到,这一来近万兵马。
看来这鲜卑人,是要奋力强攻,誓要在奉先归来之前,拿下支就塞。
城门楼上,令旗闪动。
有戍卒要扣手中连弩,身边伍长给了他一撇子,一指令旗的方向,这是不要放箭。
鲜卑兵百步之外,呈口袋之势,将支就塞包裹在内。
兵马之后是羊群,时至冬日,这羊群定不是来放牧的,看来鲜卑人带足了口粮。
围城三面,留以南面。所谓围城必缺,匹孤自然通得其法。
鲜卑人未有停留,稍稍肃整部队,立即攻城。头排骑兵下马,这严冬之中,不少人的羊皮袄上尽是补丁。
不出意料,这头批攻城的是奴隶。
鲜卑人的奴隶,如贵族一般,世袭罔替。匹孤对这些奴隶也有承诺,凡战死者,子嗣得羊十匹,不再为奴。
这些奴隶,抱着必死的信念,手中的马刀磨得锃亮,注定要死,死之前怎么也要杀皆汉人。
为自己报仇!
支就塞上,令旗闪动。
戍卒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