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了不少匪气。
“不行!”
成廉和魏续几乎是异口同声,否定了杨彪的计划。
二人对视一眼,成廉做出谦让的手势,让魏续先说。
魏续向成廉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别扭。归来之后,才发现,表兄一早料到,布置的任务,诸将皆难以完成。
这是一种历练,其实无可厚非。但吕布不在,魏续觉得应该自己帅军守城。
论及武艺,魏续在支就塞中,自认高得诸将一筹;
论及兵书战册,文韬武略,魏续自幼便有读书,数月以来更是与元节公同住一处,随时聆听元节公教诲;
论及和吕布的关系,魏续更是自信。除了自己,谁又能真正为吕布的身家性命负责?
那未过门的表嫂、仓中的党人、还有支就塞一干弟兄,都是表兄的身家性命。
然而,吕布走时,却将这一切交给了成廉。本来魏续任务在头曼城,这无可厚非。但吕布留书将他们都召回来了,却未有其他叮嘱。
显然,吕布真的将这一切都交给了成廉。
为什么?
哪怕是留给杨彪呢?人家出身杨氏,饱读诗书,近来又一直与吕布形影不离,共定大计。
为什么是成廉那个闷葫芦呢?
魏续甚至没见过吕布与成廉有太多言语。
心中略有醋意,魏续却没有表露在脸上。表兄的任何决定,他都无条件支持,因为他知道,那是对的。
魏续要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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