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廉对他的称呼,变成了骑司马,后来变成了将军、军候。
随着自己步步高升,渐渐的忘记了那个与他一起齐名塞外,一起以微薄之力,抗击鲜卑的骁将成廉了。
“奉先好走。”
成廉淡淡的回首,也许正向吕布说的,二人以做过一世弟兄。此生重聚,便是为了踏破那弹汗山。
策马远走,过石门鄣、入稒阳塞,携印赴任。
片刻停留,吕布知朝廷缉拿文书定在路上,走稒阳道入太原郡,不入晋阳城,策马北驰道,南下洛阳。
吴地,驰道之上。
一汉子,广额阔面,虎体熊腰,容貌不凡,也在策马驰道北上。
……
眼望吕布南下,远处的陈促微微一笑:“你还想留他两三日,我看他两三日便至洛阳。”
郎伯当白了陈促一眼,忍了忍心中怒气。就冲他这几日出言不逊,以往在自己面前,已经死过无数次了。
然而,他不是拓拔匹孤,而是汉人郎伯当:“并州之内,吕布军威远播,出并州驰道洛阳,有壶关、壶口关此二关阻他两日,孙坚镇守洛阳天井关,他吕布插翅难入洛阳。“
说罢,郎伯当脱下一身右衽裘袍,换上左衽胡裘,摘却非冠,换圆顶风帽。硕大的狼头带扣挂在腰间,眉宇间那孤傲的气质又回来了。
“走。”
拓拔匹孤翻身上马,勒马缰,拨转马头。
“北上?”
陈促一阵狐疑,若他想为拓跋匹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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