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魏续最闲。二人都是官职都是幕僚,吕布却时常与杨彪为谋。
魏续还好,吕布外亲,秋射斗黑奴,露过脸,没人敢轻视。唐琳本就老实,不少人抱着看笑话的态度,看着唐琳。
“跟魏续领一屯马兵,同赴头曼城吧!”
吕布心中叹了一口气,唐琳做事严谨,他的舞台不在治军,而在治民。
“陈治。”
吕布看向奋笔疾书的陈治,开口笑道:“带亲随三两人,鲜卑兵来,若有宇文莫那在,出使劝其退兵。”
“啊?”
陈治不可思议的看着吕布,他可不是吕布,哪能劝得宇文莫那退兵?
“劝不退,你就请降,待我归来救你。”
吕布说完,哈哈大笑,诸吏卒跟着吕布一同狂笑。
陈治想了一下,随即了然。吕布要他诈降,传递消息。
“成廉。”
吕布走了两步,轻拍成廉肩头:“支就塞,是某吕布苦心经营之地。府中苓儿、仓中党人,如我支就塞吏卒一般,割舍不下。”
“然,敌此行必先攻支就塞。”
吕布话锋转厉,以质问的口气对成廉说道:“守支就塞,需要多少兵马?”
“二百!”
成廉伸出两根手指,吕布给他留了一屯兵马。仓中还有李笃、毛钦,又有阎忠、张君游新来。
还有元节公、老王密,仓中党人,皆为士人出身,善骑射者不在少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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