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中擎着泪水,吕布几翻出生入死,她恨不能相随。她能做的,唯有这一身官服。
真是愧对吕布厚爱。
……
少许时候,支就塞二百吏卒,在校场静静的等着吕布。
吕布登高台,立于高台之巅,眼望二百吏卒。这是自己最大的资本,二百精锐之师。
看台下,吏卒看着吕布。
冠长冠,高七寸,广三寸,促漆纚为之。身着干缯袍,绛缘领袖为中衣,银印在手,青绶飘飘。
两千石高官官服在身,好不威风。
“吕都尉。”
诸军吏拱手施礼,其中便包括刚刚离开吕布的杨彪。
转眼未见,吕布一袭暗红色的丝质复袍,领口、袖口漏出大红色的中衣,脸上自带官威。
督瓒杨彪见过,一张粗犷的脸,眉宇间却少了几分英气。这中部都尉,就该是如这吕布。
棱角分明的一张脸,斜插两道剑眉,眉宇下的眸子,宛如草原上的苍鹰。
“本官自入伍之日起,眼见边地糜烂,殚精竭虑、夜不能寐、势要肃清边关,为我大汉北伐,稳定后方。”
吕布声音不高,穿透力却很强。诸吏卒都知道吕布在做什么,但听到这里,无不热血沸腾。边地糜烂,不止是边关,还有匈奴人、资敌的汉人。
这一个多月,吕布以一人之力,与整个边关为敌。作为吕布的兵,他们自惭形秽。今日,所有人都知道,吕布要有重任交给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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