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番慷慨陈词,杨彪看来错漏百出。依如今局势,一场大战时机并不成熟。
安能出兵?
但杨彪就是莫名的觉得鼻子酸酸的,在他眼里,吕布多次与死神搏斗。
四破两千、孤斗五千、五十骑屠五千军。
单人独骑,孤身与整个天下为敌。汉人、鲜卑、匈奴,持戟策马孤立无重围之中,没有一个盟友。
有!
有我弘农杨氏!
有我支就塞二百将士!
还有天下党人!
杨彪看着吕布,心里忽然有些崇拜。这种不参杂任何功利,甚至不参杂忠君爱国的守护,令人敬佩不已。
“奉先,我们怎么做?”
这样的吕布,杨彪不敢再称他匹夫。这一声奉先,杨彪扫清了若有门第之见,第一次将吕布视为一友,而不仅仅是一种为国尽忠的合作。
“还是那句话,惹急了某家,他娘的弛道洛阳,攻宫城,杀尽宦官为父报仇。”
吕布说完,见杨彪陷入深深的担忧,对他说道:“放心,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彼时王甫、曹节未有今日地位,某父之死,大有可查。”
“若攻洛阳,某与你一道为这乱臣贼子。”
杨彪咬牙,一脸悲壮的吼道:“是忠是奸,后世自有评说。”
……
夜已深,匈奴中郎将府,侍卫精神正胜,在一起猜测和白夫人一同夜访的少年的身份。
虽为汉人打扮,但那人一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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