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要向某吕布宣示:他正在将我,玩弄在股掌之间!”
吕布说罢腮帮子呶起老高,杨彪看得出,他在压抑心中怒火,以免被其吞噬理智。
这个匹夫,多智。
“此等对手,定不会漏过宦官与我杨氏,匹夫你两支最强劲的后援。”
杨彪心中担心父亲,眉毛都耷拉下来了。
“宦官,那是大汉最强劲的一股势力。虽然杨氏总不愿承认,但他就是。你杨氏之强,也仅仅是朝堂上最强劲的势力。”
吕布见杨彪点头,默认自己的话,继续说道:
“这里就有一个悖论了,想要打压杨氏,势必要依靠宦官的力量。打压宦官的话,恐怕除了宦官的力量,还需要借助其他力量。
在大汉,同时打压宦官和杨氏,恐怕如今皇帝都做不到。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对方想要面封锁宦官、杨氏对吕布的支援,只能拉一打一。”
“显然,那是拉宦官打压我杨氏。”
二人想到一起去了,杨彪最担心的也是这个。宦官、平氏君,皆有依附之人在朝。如果两边同时发力,一面进谗言,一面命人上书弹劾,杨氏恐蒙大难。
“如今平氏君与宦官,已然朝堂为敌,那么对手又如何让二人联合呢?”
杨彪声音不大,似在和吕布说话,又似喃喃自语。
忽然,杨彪眼神转厉,盯着吕布问道:“匹夫,你还有什么事不知道吗?”
“你都说我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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