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丞。“
“胡说八道。”
魏姜别过头去,对吕布说道:“我看你二人联合诓骗于我,你可知因你插手边地盐事,我魏氏百年经营,恐万劫不复。”
“舅父既不信,那便说说此行所为何事吧!“
与无知之人,吕布向来不屑于解释,尤其是魏姜。
因为他会用他的无知,死命的与你争辩。哪怕是认识到错了,舅父这种人,也不会认的,只会想尽办法,为自己强辩。
“辞官,与文短跟我归家。”
魏姜说着,义愤填膺道:“你以为你做个鄣尉便了不得了?还是个塞尉,区区二百石少吏,上面还有候官、都尉、太守,出了五原整个大汉达官显贵多如牛毛,我小小魏氏纵有心帮你,也帮不得。”
魏姜的语气舒缓下来:“奉先,你想要功名利禄,舅父不拦着你。但现在,你惹到了我魏氏遥不可及之人,更何况你区区一成童呢?”
“行事,要有始有终,这是舅父经常说与文短的。”
吕布默然,手指敲着几案,犹豫了一下,对魏姜说道:“我只说一次,三公奏我为五原中部都尉,舅父只需归家,静待些时日,一切立见分晓。”
“三公?你知道那是多大官吗?”
魏姜眉毛拧在一起,训斥道:“今日,你若不与我归家,那日后便不要回我魏氏了。”
“你好像忘了,几月前,我托人送去了万缗钱,报魏氏养育之恩。那钱,是皇帝陛下赏的,是某吕布驰道洛阳,朝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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