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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置鞬且渠不服输,又是一声吼。
牙咬得“嘎嘣”响,腮帮子呶着,太阳穴鼓着,手臂上的肌肉鼓起老高。
胯下战马,四个蹄子像是镶在土里,马臀用力向下坐。
“无聊!”
吕布也发力了,膂力之后才是臂力,不是向后拉而是向上挑。
先让置鞬且渠离马,卸掉战马的力量。
勾镶破戟,简直笑话一般。
手中方天戟将置鞬且渠高高扬起,戟杆腾龙仿佛是活了一般。
另一手摸到一支箭矢。
“且渠,放手!”
置鞬落罗一声暴吼,为时已晚。
吕布戟杆猛向后拉,腾龙倒飞,且渠飞速临近。
“噗!”
一只箭矢刺穿了他的喉咙。
“鲜卑诸部的贺六浑,一个塞一个不抵用。”
吕布随手将戟上勾镶摘下,随手扔在置鞬且渠身旁。
置鞬且渠捂着喉咙,满眼震惊与绝望的爬向勾镶。
这带给他一生荣耀的武器,定要抱着他入黄泉。
爬了两步,置鞬且渠的腿用不上力了,只能蹬起黄沙,再也不能挪动身体哪怕一丝。
他只能用力的伸手,用身力气,去抓那勾镶。
死之前,哪怕再摸一下也好。
但是。
就差二寸!
吕布面前三百鲜卑兵傻了。置鞬落罗那里五千鲜卑兵也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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