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上扬,问道:“小竖可敢一战?”
“放马来。”
吕布策马而出,挂弓倒拖方天戟,冷眸扫视对面鲜卑三百骑。
“小竖,你看这是什么?”
置鞬且渠策马靠近吕布,马鞍桥上摘下一秉勾镶。
钩镶,圆盾带钩,钩呈弓型,两头各一,上钩长于下钩。
魏续见勾镶,倒吸一口凉气。这置鞬且渠,这是见方天戟,才来叫阵啊!
“这是?”
宋宪从军不久,印象中军中见过,却没人用。
“勾镶,常见于汉军步兵之中,专克卜戟。卜戟集茅戈若长,可刺可啄,唯独怕这钩镶。”
侯成知道这勾镶,面色也如魏续般为吕布捏把汗,指着勾镶的长勾对宋宪说道:
“你看那长勾,型如弓。持钩镶者,另一手一般持有环首刀。钩镶勾住戟上小支,稍稍用力,环首刀挥刀便斩,出招一气呵成。”
“那奉先兄长那方天戟,岂不是更容易勾?”
宋宪这时候也知道,这置鞬且渠定是见吕布方天戟,这才提出一战的,好生狡诈。
“那军中怎么无人用这勾镶?”
宋宪眼见吕布和置鞬且渠策马越走越近,二人策马都很缓,感觉吕布也有如临大敌之感,却未见人用过勾镶,方才有此一问。
“这钩镶虽强,却鲜有骑兵佩戴。因为骑兵冲阵,短兵居多。
纵有矛一类的长兵,也不是一招一式的对打,战马相向而冲,冲击力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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