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鄣之尉时,便是这宿虏鄣尉。
又有谁能想得
到,五原郡的粮车,西北行至朔方郡,经由这里出塞?
十里一燧的戍卒,恐怕还认为这是他们朔方的粮车。
不至宿虏塞,难窥其貌。
因为他不似其他鄣塞一般建在高处,而是在一处洼地。
这里远不支就塞那般水草丰美,更别说阴山之内了。少水决定了,身在低洼之地,也无掘水灌城之险。
长城之外多荒漠,宿虏塞又不靠近水源,没有渔猎之利,吏卒生活要比头曼、呼河、支就这些鄣塞还要艰苦一些。
汉军粮车,还有许久方至。皇甫嵩的兵马,也未至宿虏。
吕布看着低洼处的宿虏塞,忽然想把它打下来。
当然这只是想想,这可不是攻城略地,攻下来,也不能来这宿虏塞当鄣尉。
即便是王甫上书,被指派为五原中部都尉,这宿虏塞也不在辖地。
……
皇甫义真在路上。
大病未愈的魏越没有跟随,而是留在北地养伤,有美相伴,悠哉悠哉。
皇甫嵩带兵不多,仅有千骑。本想伏击这出塞的运粮车,没想到向导一指远方孤城:“那就是宿虏塞。”
虽然早就知道,塞外沃野,无遮无掩。却也没想到,这宿虏塞左右,十里一燧,一个死角都没有。
千人之军,必暴露无疑。
然,吕布仅有一帛书信,讲得是报国之志,毫无战略部署。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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