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尚书台下诏,诏皇甫嵩入京。
那皇甫嵩,居然就入京了。没有一兵一将,孑然一身,恰似慷慨赴死。
愚忠,却令人敬佩。
当然,吕布相信皇甫嵩必来,不是因为这个。
而是因为战场上,那皇甫嵩敏锐的嗅觉。
无论是平定黄巾军,还是平定凉州王国叛军。皇甫嵩都是游刃有余,战场节奏把握得当。
他必然知道,这个冬天。没有军粮、私盐出塞,数以万计的羊群,卖不入汉地,整个西部鲜卑,必糟重挫。
虽然西部鲜卑还能与凉、幽二州互市。但那么多的牛羊,不是一时可以卖得出的。
吕布白帛上的书信,讲得是战争之事。讲得是明年出征鲜卑的大事,讲得是欲平鲜卑,先肃边军的大事。
讲得是吕布,有心邀请皇甫义真,一起为天子定江山的大事。
洋洋洒洒千余字,写完吕布自己都是心潮澎湃。更何况此时正当年的皇甫义真呢?
他定会来。
“那他要不来呢?”
苓儿眼中漏出些许担忧之色,“咳咳”父亲的咳声传来,苓儿又如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从吕布怀中钻了出来。
吕布向来无视这个岳父,倒不是不尊重,而是这严瑜属于那种你越是敬重,他便越是说教的人。
你对他爱理不理,他反而通情达理起来。
“放心,文短、子都、宋蛮子,都未到及冠之年。若我必胜把握,我也不会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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