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瓒带走不足三个时辰的石门鄣守军吗?
最前方单人独骑逃得最快,定睛一看居然是督瓒。身穿干缯袍、绛缘领袖为中衣。胯下一匹黄鬃马,膘肥体健,有号曰:黄骠马。
如此一匹宝马良驹,纵是溃逃,也跑得比旁人快很多。
吕布,到底请了何人相助,就将这五千守军杀得溃散?
难道他伙同南匈奴谋反了吗?
不可能,羌渠单于不会答应。
鲜卑……
不可能,拓拔部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乌桓!
一定是乌桓,东北部的乌桓人来了!
“快开城门!“
刘侃一声大吼,逃军渐行渐近,滚滚烟尘之后,一杆方天画戟,在夜色中最为夺目。
明瓦瓦、煞腾腾。看清了,那是吕布单人独骑,追击这数千兵马。
“怎……怎么可能!”
刘侃定睛再看,果真仅有吕布一人。胯下那匹黑马,蹄下带风。被他追上的戍卒,无不向两边逃窜,为吕布让出路来。
他眼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督瓒。
二百石少吏,追杀两千石高官,他不要命了?
刘侃刚想到这,就自嘲似的笑了。若是怕死,吕布又怎会追着数千兵马而来。
“督瓒!受死!”
吕布将要追上督瓒,一声暴喝,角端弓开。
“嗖!”
一支箭矢,划破长空。
督瓒头都没回,闻吕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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