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上,恢复了常朝。堆叠如山的奏章,源源不断的送往三台。
司徒杨赐,近来与平氏君走得很近,王甫、曹节非但没有如临大敌,反而差许训结交一番。
做了一个多月太尉的许训,如今闲赋在家,虽然没了往日意气风发,却也悠然自得。
原因很简单,曹节将他儿子许相推到了侍中之位。
侍中虽然只是六百石小官,却是皇帝近臣,九卿多由侍中开始启用,若是做到光禄勋,便一脚踏入了三公的大门。
唯一不如意的是穷亲戚许邵,空有名士之名,表奏封侯都辞而不受。居然还修书骂他依附宦官。
某部依附宦官,哪有我许家今日之名?
哪还有人去看你那《月旦评》?
如今,许训有了第二件不如意的事,那就是转了性的司徒杨赐,连平氏君那贱妇都结交一番,就是不理他这将三公做遍之人。
……
支就塞,恢复日迹了。
侯成领游骑斥候策马出塞,四周的伪装成游骑斥候的探马,部动起来了,源源不断的消息传至李肃,经由李肃传至督瓒。
吕布、成廉立在城头之上,指着游骑斥候其中一人问道:“你说他是督瓒的人?”
“前仓长林阔,与金甲、童环私交甚笃,时常饮宴。”
成廉漏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某暗中听了几次,多有打探消息之言。”
“藏得倒是够深的。”
吕布微微一笑,金甲、童环没提过,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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