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郎伯当笑容又甚了,开口问督瓒:“那你以为你又是谁?”
“汉家高官?”
“别做梦了,从白夫人将你扶上中部都尉之日起,你便是我鲜卑走马。你以为你的一切是白夫人给的?是平氏君给的?”
“不!”
郎伯当重重拍了下桌子,“砰”的一声,震颤着督瓒的心:“是我鲜卑人给的。”
督瓒软下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知道自己只有顺从、只有隐忍,从隐忍中,找到合适的时机。
“这就对了。”
郎伯当轻怕肩膀示意督瓒坐下,了一次。以火焚书,趁乱出逃,疑点重重。
那魏氏宗族魏越,在魏氏田庄打探时多有耳闻。行事内敛、稳妥,若是真是以火焚书,那他也会拼死护着书信,待书信燃尽。
而不是趁乱出逃。
郎伯当问道:“你的人,靠得住吗?”
“哦?”
督瓒没想到,郎伯当还会问他,微微一愣:“李肃……恐怕靠不住。”
这郎伯当还真有些本事,这一问,单人独骑在石门鄣趁乱出逃。
难道人人都是他吕布小儿不成?
“那先放一放吧,魏氏田庄那边有陈促盯着!”
郎伯当把木简倒扣在几案上,问起督瓒:“支就塞,当年可是私盐出塞的中转之地,还有你的人吗?”
“仓长林阔是我内弟,身份一直未漏,为得就是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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