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而已,养不起太多兵。朝堂之上要个一鄣之尉,练一支精兵。若统千军,人人可为伍长。若统万军,人人可为屯长。
退而求其次,单以这二百精兵,孤军深入我鲜卑腹地。只需几把火,我鲜卑牛羊奔散,这个冬天我西部鲜卑只能兴兵南下劫掠,那他吕布,据守支就塞,定是万夫不开。”
“当然,他得先找得到我鲜卑诸部在哪。”
“哦?”
白夫人听得一愣一愣的,锦绣的丝被遮身未半浑然不觉:“看来最了解这吕布的,是你这拓拔孤狼啊!”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若知他有万夫不当之勇,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郎伯当眼神一丝落寞转眼即逝,指着自己的头:“如今这吕良之死,是你我二人一招撒手锏。任那吕布机关算尽,又岂会知道,他与宦官,有不共戴天之仇。
又怎会算到,我,正在看着他。”
郎伯当眼神中忽而闪过狠辣:“吕布在边关越是意气风发,将来揭开谜底之时,那曹节越是怕他。
你我只需编制一个无形的网,在那时突然发力,将那吕布逼至绝地。”
“然后呢?”
白夫人眼神闪过一丝凌厉,为什么是逼至绝地?
“你不杀吕布?”
“为何要杀?绝境之中,你我二人是他唯一的曙光。而他吕布,亦是你我的曙光。”
拓拔匹孤眼神更是凌厉,死盯着白夫人:“你要复国,这国为何不复在繁华的汉地。上天把地上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